没有任何迂回,他一开口就说:“唐子,你跟公司请个假,回家来一趟。”
这大半年以来我过得一言难尽,我不想将那些低气压带回家,所以鲜少给家里打电话,现在我哥一张嘴就让我回家,我有点慌:“啊?怎么了?”
自小我和我哥感情好得要命,虽然现在都有了各自的生活际遇,他依然了解我。
他知道我并未从丢失孩子的悲哀里抽离出来,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是这样,爸过几天要做大生日。我寻思着,你好多年没回家陪他过生日了,想你这次要能回家,他肯定高兴。”
被我哥这么一说,我很是惭愧,惭愧之余,我也疑惑:“咱爸不是二月份过生日吗,现在是十一月啊。”
我哥挺一本正经:“现在咱们这边都流行提
前过大生日。更何况,现在是农闲时,大家伙都有空聚一起乐呵乐呵,等到春天农忙,哪里有空捣这些。”
我想想也是,而我还有七天假,往返一趟时间很是富余,我就答应了我明天买机票回家。
收拾打点好行囊,我踏上了回家的征程。
因为这半年以来,肉松包陪着我走过了很多煎熬日子,而我跟昆山工厂的同事深交甚少,我于是没把它托付给任何人,而是把它往家里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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