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哭笑不得,又百味杂陈,我把照片收起来,又给它倒了一点儿吃的。
吃饱喝足之后,这狗子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趴在软绵绵的垫子上,睡大觉了。
得,我本来打算溜溜狗逗逗它的,它都睡着了我总不能把它弄醒啊!百无聊赖下,我正要去院子里面走走看看,我的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上汪晓东的名字跳跃着,我总觉得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状态面对他,我先是恍惚一阵,再是迟疑几秒,最终决定当做没听见似的,把手机重新揣回了兜里。
没想到,电话铃声响完没一阵,汪晓东给我发了条信息:干嘛不接我电话?非要我这会儿去找戴秋娟,拿她手机打你才接是吧?那好,你等着。
戴秋娟真的就是我的阀门啊。
怕汪晓东这丫大周末的还不让戴秋娟安生,我捏着手机深呼一口气,给他拨了回去。
秒接,汪晓东一张嘴就满满的嘚瑟:“切,我就猜到你根本不是没听到电话响,你分明是不想接。现在,你还不是得乖乖给我打回来。”
被他这么直接戳得脸皮不剩的,我索性懒得死撑,直接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完全走回了之前的老路,汪晓东吊儿郎当:“没事就不能找你?那我找你有事了,我想找你约个炮,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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