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一抽:“约你大爷的约。你非要这样,我挂电话了!”
嗤笑,汪晓东语气淡了些:“你不是欠着我十一顿饭,我今晚想先吃一顿,地址你选还是我选?”
懵逼几秒,我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我没打算耍无赖一直欠下去,却也怕汪晓东内心还执拗对着我这棵歪脖子树抱有期待,于是我含蓄的:“你选,订三个人位,张代也去。”
隔着电话我看不到汪晓东的表情,反正他的
语气没多大波澜:“哦。”
停顿不过三秒,汪晓东越发玩世不恭:“看来那混球还真是活好器大,好到你流连忘返,恭喜你,你后面又有得爽了。”
这一次,我居然从汪晓东这话里面嗅到了刻意的味道。
他在刻意的,端着老不正经的款面对着我,再用他那种我早已经耳熟能详的污言秽语来攻击我,他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在昭示着什么,可他越是刻意有些东西越是昭然若揭。
我当然知道感情这码事无法将就,它自然有美好的两情相悦,却也有残酷的一厢情愿,可我的内心还是涌漫着浓浓的愧疚感,而我上次已经把话给汪晓东说清楚,我自然不会再旧话重提把他的心一刺再刺,我只得当做没嗅到他异样般,像往常那般怼他:“我擦,你能不能别那么嘴欠!小心哪天我忍不住揣个锤子把你砸哑巴了!”
我不知道汪晓东有没有听出我的掩饰,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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