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条死狗,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戴秋娟谢云,以及她们的孩子,在我的眼前被各种惨无人道地对待。
对夏莱浮游在心底的恨意,它像海藻般以疯狂的速度分裂扩展着,我咬咬牙,杵足劲用脚往地面上一戳,强忍着身上那些粗糙的绳索摩擦着肌肤带来的痛楚,我疯了似的弓着身体朝夏莱扑去,可我还没能把她这个变态击倒,就被狠狠摁住了。
漫不经心地笑,夏莱慵懒地吐着烟圈:“我还没让游戏开始,你就那么激动了,小心等会你会血
压升高到爆血管。”
示意摁着我的人将我的椅子扶起来,夏莱眉毛一挑,说:“把戴小姐和谢小姐松开。”
禁锢着戴秋娟和谢云的大汉徒然松手,却是毫无怜悯之心地将戴秋娟和谢云纷纷摔落在地。
都是膝盖先着地,戴秋娟和谢云的脸上无一例外有痛楚浮动着,她们的嘴巴仍旧被缠得死死的,她们与我一样吐不出一个字来,只能用眼神不断地扫荡着。
从椅子上慢悠悠挪起身,夏莱款款移步到戴秋娟和谢云的面前,她蹲身下去,她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将烧得红红的烟头,径直往谢云的手背上挤去。
被这么一灼,谢云无法控制住身体的条件反射,哼了一声。
用手掐住谢云的下巴,将谢云的脸抬起来,夏莱用那种让人发悚的笑容盯着谢云,说:“张源的品味,真的是一般般。像你这样的货色,他居然都下得嘴去。好在我怜悯他眼瞎,帮他及时止损,要不然
他真的不知道该被你这种女人耽误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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