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夏莱这番话里,我隐约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再结合碰巧的几次我在场目睹张源对谢云那些迥异的态度,我的心一沉,我几乎是在一瞬间冒出一个念头来,指不定张源他未必渣得可怕,或者当初压根不是张源没种地躲在张大有的羽翼下,把孤立无援的谢云留给张大有去打发。这其中可能全是夏莱病态式的推波助澜。
骨子里像是有寒冰顿生,凉意遍布着,我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她未必是因为爱着张代,才能环环相扣对我步步逼近,她所有的行为,并非全然由爱意支配,她是完全被自己的占有欲操控驾驭着,她希望所有在她身边的人,只能以她作为目光追随的中心。
张代是如此,张源也是。
而谢云,即使她被夏莱强制性地捏住下巴,她没有将视线浪费在夏莱的身上,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周游几秒,她双眸里面情绪繁复堆砌成山,我还没窥
破其中的真谛,她随即流转到一旁被人钳制着因为受到惊吓而哭闹不止脸色有些发暗的欣欣身上,再也没有挪开过。
对谢云这番反应不以为意,夏莱轻飘飘地松开手,她再看向戴秋娟:“至于你,像你这种程度的人,压根不配在我的视线里面招摇,可惜你交友不慎。你错就错在,要跟一个不要脸的贱人当朋友。”
与谢云如出一辙,戴秋娟的视线也是先落至我的身上,再彻底定格在哭得小脸变形的小老虎身上,她的眼眸里全被心疼覆盖,其他的情绪完全退居其后。
尽管谢云和戴秋娟在望向我时,都没有展现出特别明显的责怪,可我的愧疚感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撕扯着我的心脏,我竟没有勇气再细看她们的反应,我把脸埋下来,我妄图动用自己所有的想象力找出一个十全脱困的方法,却不得不屈服在此刻残酷的困境下,灵魂似乎出窍。
我晃神间,夏莱如同鬼魅般闪至我的面前,
她用手戳着我的脸颊:“我把你嘴上的胶带撕开,但你得好好遵守我的游戏规则,我给你机会说话,你才能说话。若然你视我的游戏规则为无物,那我就在戴秋娟和谢云中间随便挑一个人,你废话一个字,我就让人往她们的脸上划一刀。”
说完,夏莱用力一拽,将封着我的胶布一扯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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