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在曹景阳竟然吃我这套,他更是哭丧着一张脸,按照我说的一一执行,还不断地再次开口向我祈求我不能向张代或夏莱其中一人透露关于他的信息。
多少还算有些常识,我知道就算这会儿我扭送曹景阳去派出所自首,若然我没有前后打点,单单凭曹景阳的自首说辞,我咬他不进去,所以我再扒着不让他走,也没啥用处,等他老婆一过来,我就给放行了。
或者是真的学好了吧,总之曹景阳背对着我,他用更温和地声音抚慰着他因为我的出现而显得有些不安的
妻子,他们就这么在我面前走进了候车室里。
阑珊索然,我将录音笔关掉,我寻思着即使有曹景阳亲口指认夏莱就是我当年那一切屈辱的始作俑者,但曹景阳这番话起不到能将夏莱定罪的作用,既然我无法用法律让夏莱为她的恶毒买单,那我更要另辟蹊径,将她撕得片甲不留。
可手撕一个有钱有势的白富美,对于我而言,哪里是一件容易的事,开车往回赶得路上,我绞尽脑汁也没有太多思路,只得将这一切暂且束之高阁。
然而也因为这么诡异地忽然遇到曹景阳这一茬,我没有加班的心情,回到公司之后我掐着下班点打卡走人,吃完饭回到家里我赶紧开电脑将曹景阳留给我的那两个固定电话设置着用网络来打,接连打了好几次,都提示未能接通。
这似乎进一步向我证实,还真的不是在老天爷的冥冥牵线,而是有人算计好一切将曹景阳推到我的面前来。
那,做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这个人的本意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是敌还是友?
只有这么一丁点的蛛丝马迹,我还没能那么牛气的通过这些就能窥见全部面目,我越发觉此刻的我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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