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在一个大坑里,我在浮沉间嗅到到处都是阴谋的味道,可我却无法一下将这些阴谋的锅盖翻过来,也无法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根拔起。
像是有什么咯着心脏,我有些心慌意乱,正要躺在床上神游一阵,我的手机急匆匆的叫了起来。
一看是戴秋娟,我忙不迭接起:“戴妞,干啥。”
戴秋娟淡着嗓子:“唐子,刚刚刘鹏打电话给我,说他今晚要加班,可能得十点多才回来。我想他应该是按捺不住,要跑去跟黄娜那个贱人在床上或在车上加班了。两个贱人凑一堆,说不定又在商量啥坏事,唐子你留意下监听器,看看能有啥新发现不。”
即使我了解戴秋娟,她很大程度上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她也是那种无法将一切屈辱安然吞下的人,可我也明白她到底是经历多少挣扎,才能如现在这般淡然的与我阐述着几乎承载她整个青春的男人出去偷人这个残酷事实,我特心疼她,不敢肆意开玩笑,我嗯了一声,说:“好,我马上去关注着。”
没想到戴秋娟到底是懂,她轻轻一笑:“唐子,我没事的。这种男人,他配不上我。即使我现在跟他的婚姻还存在着,但在我心里面,我早当他死了,我早把自己
当寡妇对待。”
大概还是怕我担心,戴秋娟随即爽朗笑几声,又与我开几句玩笑,才把电话挂掉。
登录网络连接,我将监控着刘鹏的音频打开,坐下来静听着,果然没出十几分钟,他那边就传来了黄娜的声音。
这对狗男女应该是在车上,反正黄娜的声音一进来就是各种不堪入耳的调情,我听得怒火中烧,真恨不得将这对贱人撕成碎片,却不得强忍着往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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