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呼了一口气,我将语速再放慢一些:“等我们都冷静下来,理清楚一些事,彼此都可以心平气和了,或者又是另外一种境况吧。”
我明明都努力摆出风淡云轻的姿态,可张代的脸色却铁青得更难看,他的眉头拧成一团团的,他嘴角反复抽搐着,他冷不丁跳跃说:“唐二,我说了,品博这次的事件,不是我做的!我张代就算在生意场上再争强好胜,我也知道我真正的敌人在哪里,我犯不着做这样低级借枪打鸟拖无辜的人下水送无辜的人去死的破事!”
哦,原来说到底,他还是认为我刚刚所有种种,都是在为品博的事跟他置气,我唐二就是那么傻逼,把他当成出气筒。
果然男女思维的差异真是可怕。
若然说,在他说这番话之前,我的心只是硌着硌着不舒服,那么他这些话,无异相当于一绳索,勒得我快要窒息。
喉咙一阵阵的干燥,我的嘴巴张张合合好几
次,才艰难挤出一句:“我知道了。”
脸崩得更高,张代盯着我:“既然你知道了,那别闹,上楼睡觉。”
停了停,他又说:“如果你不想对着我,这段时间我自己想办法搞掂住宿的事。”
我真的想一巴掌抽过去,然后对他吼张代你是傻逼吗你抱抱我说不定我就会弱下去了,你跟我杠什么杠!
可是,我却没有了抬手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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