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没有底气了。
我不能确定,此刻站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他是不是还如一地爱着我,他是不是可以再给我心无旁骛的拥抱,我们是不是抱一抱就能将今晚所有建造起来的沟壑裂痕抚平。
上前一步,我抓住行李箱的手柄:“还是你住这里吧,我回沙尾。”
与我僵持拉锯有半分钟吧,张代终于松开手,他将手柄往我这边丢了丢,他脸色一凛:“好,你
走,你爱走就赶紧走!”
我把脸埋下,拖着行李箱大步流星朝前走,记忆如刺客来势凶猛,我很轻易就想起我与他领证那天他将我带到这个门口的情景,他牵着我的手,他喊我张太太,他细心反复好几次将我的指纹录入。
时间真的走得好快。
它也特别残酷。
它轻轻松松就可以将一切变作沧海变作桑田,而沧海也好桑田也罢,都是这样世界上最难平的东西。
而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啊,曾经似乎能对我无微不至的男人,不过半载时间就对我渐露不耐。
凌晨的路况,简直是好得要命,我开着车一路飞驰,车窗摇下来寒风呼啸,在沙尾前面一点的小市场,摆摊的人已经出动,三路车小货车在那一侧鼎沸着,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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