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热闹终是别人的,而我只能独自一人呆在狭迫的车厢里,止不住的孤独奔波。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心安理得落泪的理由。
磕磕绊绊,爬着斑驳的楼道回到曾经的小窝,在有限的光线里我看着不远处摇曳着的苦瓜豆角架,再整个身体倒在已经落灰的鸟巢椅上,仰望着没有一颗繁星点缀的遥遥夜空,恍如隔世的感觉鱼贯而来,我在寒风萧瑟里,卷缩在鸟巢椅上睡着了。
我醒来时,太阳已经倾泻出万丈光芒来,我头痛欲裂,扶住鸟巢椅好一阵才站稳脚跟,我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一片寂寥,没有一通未接来电,更没有哪怕只言片语的短信,时间已经过了九点。
本来我想打个电话回去请半天假,可想想工程部的老大都滚蛋儿了,行政部的同事也走得七七八八,我请个球的假。
慢悠悠地将行李箱拎到房间里,我将所有的衣服往衣服里面叠好,再把枕头被子抖抖灰,铺好坐在上面发一阵子呆,才去洗漱。
对着镜子我发现自己的眼睛肿得厉害,可我
临出门时走得急,我连个洗面奶都没带,更别提有把遮瑕膏粉饼啥的带上,我最终只得去那个一直没拔掉电源的小冰箱里面扒了点冰块,迎着寒风冷冽,一圈一圈地滚着眼眶来消肿。
一番折腾下来,等我总算把自己收拾得像是可以见人,我形同枯槁开着车返回了品博。
原本坐满人的办公大厅,差不多空了,只有零星十来个在品博呆了比较久的同事,坚守着忙碌着,我看得心里面百味杂陈。
可我的心情,历经与张代那一场争吵后变得支离破碎,我自顾不暇,哪里还有那么多的余力不断为此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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