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张代说:“孩子醒好一会了对吧?那我给他洗吧。”
就照顾孩子而言,张代何止是合格,他简直能拿个优良标兵的称号。
没一阵的功夫,他就找好了宝宝的衣服被子,放好了水,他坐在板凳上给小二代洗澡时,我即使对他抱着隔阂,也自动自觉主动站在旁边,给他递这个递那个,我们算是配合默契。
等张代把孩子抱回大厅,即使那开着暖气,我仍然犯了一种大部分女人都会犯的毛病,那就是有种冷叫妈妈觉得宝宝冷,我赶紧又拿了一条毯子,说:“给小二代盖着,别着凉了。”
张代很快应:“我这样抱着,他不冷。”
没接那毯子,张代却是抓住我的手,将我顺势往
他身侧一拽,他说:“唐小二,你坐着休息一会。”
在措不及防中被他这么一拽,由于惯性我的身体有些脱离控制,挨着张代的臂膀径直坐了上去,我的胸部顺着他的胳膊蹭了好几下。
这大概是我生完孩子从医院回来之后,唯一一次与他比较亲密的接触。
即使我们之间没有那些疏离,但久而未有的悸动,它肆意横行冲撞着,带给我的已经不再是那些澎湃的激昂,而是淡淡无所适从。
我作势急急忙忙从张代的身边挪开,他应该是感觉到了,但他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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