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了。
在我们快要被这些尴尬困到难以自持时,我终于忍不住主动打破这禁锢,我说:“刚刚汪晓东打电话我,说我还欠他几顿饭,他让我明天请他吃饭。”
张代用专注的眼神与小二代交流着,他头也不抬:“那你去吧,我明天休息在家带孩子玩。”
我也不是非得张代紧张兮兮控制着不让我单独与异性去吃饭那样,但他这样的淡淡然,多少让我有些黯然神伤。
静默一阵,我勉强扯开嘴角:“哦。”
张代没有再作声。
这个话题就此终结。
在张代身边的我,如坐毛毡,我没有心思在这一刻继续给他说,我已经与陈诚沟通好下个月初回博朗上班这事,我于是站起来,说:“我有几件衣服要手洗,我去弄下。”
等我把自己明明干净得要命的衣服,就着冷冰冰的水反反复复搓得快要秃噜时,保姆阿姨总算是回来,她成功了让我避免我要与张代大眼瞪小眼的状况后,我这才把那几件可怜的衣服晾起来。
因为我的身体好了些许,晚上睡觉前保姆阿姨主动把小二代给我抱到了卧室,这直接帮我省去了有可能与张代肢体接触带来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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