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仿佛生怕我说不是有保姆阿姨吗,张代又添了一句:“保姆阿姨有点感冒发烧,怕传染给小二代。”
得,他拿孩子说事,我就算再不悦,也不得不认了他这一茬。
语气匆匆,我说:“我知道了,我尽快回去,就这样。”
说完,也不等张代再继续哔哔,我就把电话挂了。
用手机碰了碰汪晓东的手肘,我试探的:“汪晓东?汪晓东你醒醒?”
挪动着,汪晓东艰难地抬起手来,他用手背对着我挥了挥:“你走,别吵我,吵得我心烦。”
左右为难着,我搜肠刮肚的想要找个我和汪晓东共同认识的人来把他弄走,但我想来想去,我发现我和汪晓东之间共同的朋友,只有胡林。
若刚刚我和汪晓东谈起胡林,汪晓东有表露出哪怕丁点对胡林的好感,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打给胡林,让胡林过来弄他,说不定他们之间有回旋的余地。
但汪晓东他刚刚有明确表达他对胡林只是同病相怜的同理心,而他不愿伤害胡林才对她避之不及,我肯定不能瞎胡闹,害了胡林。
搜肠刮肚一阵,我蓦然看到刚刚帮我们端菜的一小哥,他正把身上穿着的工作肚兜取下来,看样子他是要下班了。
心生一计,我忙不迭招手示意他过来,他一过来我就以最简单的方式说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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