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哥挺热心,他说他就住在下沙那边,离红树林也不太远,等会他帮我把汪晓东架进家里,我把他送到家门口就行,他不需要酬劳。
哪怕能让他白干活嘛,买完单之后,我把两百块硬塞到他手上。
车飞驰在路上,被服务员小哥放到后面位置的汪晓东酒精上头话特多,吵嚷嚷的分散着我的注意力,害我开错了一个路口,兜了一段远路。
汪晓东家里的大门,用的是指纹锁,我让那小哥抓着他的手指逐个刷过去,刷到第三个门总算开了,把他
扔沙发上再给他盖了一条毯子,我算是送佛送到西了。
在下沙站台前面一些把服务员小哥放下,我拿手机看时间才发现张代给我发了三个短信。
如出一辙,他重复着:你回来了没有。
当我对这个男人的爱意萌生退步,他对我来说变得可有可无,我的热切也会跟着大打折扣。于是,我所有曾经面对着他的瞻前顾后小心翼翼,全都喂了狗。
没有回复他,我把手机丢下,保持着匀速往前。
等我回到香蜜湖,夜色初上,路灯朦胧着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无聊得一路用目光追随它,在快到家门口时才把视线抽离出来,却在措不及防中对上了张代的眼眸。
不知道他是出来扔垃圾还是怎么的,总之挺冷的天,他就站在门口那里,眼神往我这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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