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仅牵扯到兵部,还牵扯到炀王殿下。他是你的弟弟,又是你的对手,一个不好影响了你们兄弟感情,影响了朝廷大局,那我和子霖才真是罪孽深重了。”楚子霖开口之前,孟安勋先叹了一口气,诉说心中的担忧。
“无妨,本王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你放心,若是炀王有过,不管他是谁,不管局势如何,他该付出的代价一分都不能少。”齐云靖信誓旦旦地道。
“好,有殿下这句话,我替那些枉死的弟兄们先谢过了。”孟安勋一拱手,不再阻拦楚子霖。
楚子霖这才开了口,往常在京中的时候,他从来都是个有仇立报的性子,如今这一趟出征到底成长了不少,凡事知道三思而后行了。
“殿下有所不知,自打大军开赴边关以来,将领们之间便矛盾不断。秦将军谨慎持重,孙将军冲动冒进,两人谁也不服谁。我们先锋军早一步探知敌情,告诉两位将军,北匈大汗率领的中路大军直奔京城,最先抵达边关,一时还未与后两路大军汇合,是以现在
最为疲弱,若举大兵猝然突袭,必能将中路军击溃。“楚子霖一一道来。
这些具体军情都是楚子霖没有在信件中说明的,齐云靖也是第一次听说,不由得凝眸细听。
“结果两个将军争议不下,将军情用快马送至京中,我们在前线等了三天,眼看着北匈大军渐渐集结,最后得到了命令竟然是不准进攻!”楚子霖道。
“不准进攻?据我所知,父王从未下过不准进攻的命令,这应当是兵部,是齐云炀下的令吧?”齐云靖猜测道。
”是谁下的令,我们不得而知,身为将士,只能遵军令行事,站在阵前看着战机悄然流逝,心中懊悔可惜,那就不用说了。这还罢了,更可气的是,战事焦灼一个月毫无进展,我们发现了北匈王廷的确切踪迹,便一路追踪一路向将帅禀告,军情传到兵部,齐云炀只是推诿拖延,我们苦于人手不足,屡次求援,兵部都不予准允…“楚子霖继续道。
连孟安勋也叹一口气,想起了那一段进退两难的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