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
这边喝罢庆功酒,齐云靖又和孟安勋一道去找楚子霖。两人骑马跑出不远,便看见楚子霖自己站在一处山坡上,正愤恨恨地抽打着脚下草地。
“子霖兄,方才家父当众训斥你,是因为军中不可有抱怨之声,以防动摇军心,这也是为了你日后免受诘难。你可不要误会了这番苦心。”孟安勋拍马上前,向楚子霖解释和安慰道。
“孟老将军的苦心,我自然是知道的,怎么敢有误会?我只是不忿那柳侍郎,一杯庆功酒而已,也太会拿捏人了!“楚子霖怒道。
“罢了,你也知道柳侍郎是炀王殿下的人,怎么会给我们长脸?方才大家已经喝过庆功酒了,你也去喝一杯吧。”孟安勋拍了拍楚子霖的肩,将方才大家喝庆功酒的情形叙述了一遍。
楚子霖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但一腔怒气仍然不能消散。
“谁在乎那杯酒了,在乎的那口气。柳侍郎和兵部那些人也太是非不辨,黑白颠倒了!先锋军被俘虏一事,到底是谁的责任?咱们还没去向兵部讨一个说法呢,他却倒打一耙…”楚子霖恨声道。
“子霖,不要再说了,功过是非,自有世人评说,咱们自己说没有用,但求无愧于心也就是了。”孟安勋打断了楚子霖的话。
“无愧于心?若是真的什么都不说,我才真的是有愧于心,有愧于咱们先锋军里那些枉死的将士们!”楚子霖大声道。
他转身看着茫茫草原,看着远处的苍苍大漠,想起那些埋骨荒野却还被指责成无用俘虏的弟兄们,忍不住一阵阵心酸。出征时他们先锋军足有三千人,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千,多少壮士都成了孤魂野鬼啊。
“子霖,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曲折,还请你一一道来,有本王在,不会让将士们枉死的。”齐云靖再傻,也听出这里头还另有波折了,他怎能无动于衷?
“唉,我本来是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的,因为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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