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布泰只绣了一炷香的时间,对窈儿和绣娘来说却好像一整天那么长。窈儿的右脸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却终于能依稀从上面看出两只歪歪扭扭的鸳鸯形状。
“拿药水。”海布泰伸手,夏雨递上一瓶漆黑的药水。
“毒妇,你又要做什么!”窈儿惊恐地道。
“你放心,不是毒药,我还不想要你死。这是我们北匈给牲畜标记的上色药水,保证你这纹绣能够深入肌理,一辈子都不会褪色。”海布泰说完,再不多言,打开瓶子就给窈儿倒了下去。
窈儿又是一声惨叫,这一次却是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软软的晕倒在地。
“行了,把她带下去吧。这几天让人小心服侍,给她的脸上最好的金疮药。三日后,窈姨娘还要侍寝的。”海布泰放下东西,心满意足地道。
窈儿被带下去后,绣娘也战战兢兢地告退了,夏风夏雨一个收拾残局,一个伺候海布泰歇息。
“主子,奴婢不明白,你想绣便直接绣不就是了,何必还要耍弄她半天呢?”夏风道。
“这正是深宅内院里的消遣啊。多亏靖王妃的指点,我如今才觉得有些意趣,从前那十八个侍妾都死得太容易了。”海布泰冷笑。
“主子,如今窈儿的脸已经毁了,可要告诉靖王妃?”夏雨又问。
“不用,她早就盯着咱们了。”海布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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