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快闭上嘴巴,不然这脸颊上的皮肉一动一动的,我不好下针呀。若是再动,刺到眼睛可就坏了。”海布泰置若罔闻,自顾自的研究落针之处。
窈儿吓得闭上了嘴巴,她现在已经相信海布泰没有什么事儿是做不出来的了,万一她一个手抖,自己一双眼睛说不定真没了。
忽然她觉得脸上一麻,那冰凉的针尖已经刺入肌肤
,接着细小的疼痛感开始蔓延,窈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混着血水吧嗒一声砸在地面上。
“啊,啊啊,王妃,你好狠啊,你好狠…”窈儿咬牙切齿,如坠无边地狱,比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心底的恐惧,没痛一下,她心底的恐惧便扩大一份。
“绣娘,你过来看着啊,如果没有你在旁指导,我怎么知道如何下针?”海布泰充耳不闻,一面穿针引线,一面呼唤绣娘。
绣娘早已抖成一团,听到海布泰呼唤却又不敢不来,她止住颤抖,走到海布泰旁边,看到窈儿右边脸上鲜血淋淋,吓得腿都软了。
“怎么样,这鸳鸯还像吗?”海布泰含笑问道,仿佛只是在普通绣绷上刺绣一般。
“像,像的很…”绣娘除了点头,再也说不出旁的话来。
“啊!毒妇,毒妇!”这一句话终于让窈儿崩溃,她想到海布泰那丑陋不堪的鸳鸯,再想到自己的脸,
难以言喻的恨意喷涌而出,令她目眦欲裂,恨不得生吃了海布泰。
海布泰神情自若,不论窈儿怎么哭喊、喊叫、嚎啕她都无动于衷,同样无动于衷的还有她的护卫和奴婢们,仿佛手中的窈儿只是一块没血没肉的物件而已。
只是这令人心惊胆寒的嚎哭声却让阖府下人后怕不已,无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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