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县呆住了,原本剩下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一脸惶恐地看着陆之讯。
“你以为刁民们得了好处就会干休,啊?他们只会得寸进尺。而且其他百姓也会跟着有样学样,日后再有什么不满,就来你县衙门口闹上几天,你以后还怎么管束治下的百姓?还怎么做他们的父母官?”陆之讯将桌子拍得砰砰
直响。
“卑职无能,卑职糊涂,只是眼下到底该如何是好,还请总督大人指点。”唐知县赶紧跪下,一边向陆之讯求饶, 一边向他求助。
两人说话的同时,门口的喧嚷声一直不绝于耳,尤其是那个民妇的哭喊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句比一句刺耳,无论县衙大门关得有多严实,它总能轻而易举地穿透所有遮挡,萦绕在你的耳边,让你心烦意乱。
“你既然一贯强硬,那便强硬到底,这帮刁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个死了的耕卒,不要给他家里人一两银子,若是她敢质问你为何不给,你就问她一个挟尸闹事的罪名,看她是银子还是要坐牢?”陆之讯神色冷酷地说道。
“这…万一她闹起来,那帮刁民再被她煽动得更加激烈,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呀。”唐知县没想到总督大人强硬至此,难道不怕激起民变吗?
“你也知道煽动这个说法,煽动闹事是个什么罪名,这些刁民承担的起吗?他们不过是借着人多壮胆,胡乱闹腾一番罢了。如果你真把煽动闹事、围攻县衙这样的罪名安在他们身上,且看他们还敢不敢闹下去了?”陆之讯固执己见地道。
“可是万一,万一那些刁民里有几个不怕死的呢?这局
势一乱就难以收拾,若是王上怪罪下来…”唐知县还有几分游移不定。
砰地一声巨响,又是陆之讯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茶碗里的水都被震了一桌子都是。他神色严厉,用一种你为何如此冥顽不灵的眼神瞪着唐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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