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一坛酒,齐云易施施然跨进泽多的房间,对方一见他便瞪起了眼睛。
“怎么去了这么久?磨磨唧唧,可是嫌弃本使多喝了两杯?”他还想要刁难。
“大胆,这是我大齐的大王子,易王殿下,你休得无礼!”齐云易身后跟着的侍卫喝道。
泽多吃了一惊,同时也暗道一声终于来了,他这才放下桌上酒菜,在皮毛衣襟上蹭了蹭手,慢腾腾地站起身来行了个礼。
他双手抚胸,微微躬身,行的是北匈人的礼节。
“放肆,见了我们王爷,你还敢不跪?”侍卫又喝
了一声。
“本使是北匈的臣民,没有跪他国王子的道理。”泽多言语神情都甚是傲慢。
“罢了,繁文缛节,无需计较。”侍卫还待再争,齐云易却出声阻止了他。
泽多哼了一声,回到原位大喇喇地坐下,看来这个易王殿下是个好脾气的,不难对付。
齐云易走到桌前,无视满桌的杯盘狼藉,打开手里酒坛的封盖,亲自给他倒了一大碗。
“贵使请。”他右手翻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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