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王客气了。”泽多却不客气,端起来就是咕嘟一大口。
“想必今年贵国生计艰难,贵使许久没喝酒了吧?”齐云易含笑问。
“谁说的…啊,对,是有些艰难,所以才向贵国借粮来着。易王殿下,咱们废话少说,我们大汗要的粮食何时给我们?”泽多放下酒碗问道。
齐云易却不答话,而是继续给泽多斟酒,这次又是
慢慢一大碗。
“何必急?贵使还没来得及了解我国粮价贵贱吧?”齐云易道。
“粮价?本使何必管那个劳什子?我只问你一句话,是借还是不借?”泽多不耐烦地问。
“借又如何,不借又如何呢?”齐云易仍然不慌不忙。
“借自然是万事大吉,咱们还是睦邻友好的邦交,若是不借…哼哼,本使也只好据实回禀大汗,请大汗另觅高招了!”泽多冷冷地哼道,一口又把酒碗喝干。
此次他来大齐,借粮是不假,但这只是其目的之一,最重要的是以借粮为名试探大齐的虚实。
北匈与大齐已经相安无事五年多了,老汗王只知安于现状,昏昧度日,连族人的日子越来越艰难也不管。好在他如今已是风烛残年,野心勃勃的王储早已迫不及待,只等明年春天登了基,第一件事便是拿大齐开刀,撒一把憋了多年的郁气,同时也从这只养了五
年的肥羊身上狠狠地薅一把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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