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不然这保命符可就要变成催命符了。
“子虚乌有的事情,有什么好担心的?若真是有人胆敢如此,婼儿你只需记住一条,死不承认,这就够了。”三姨太安慰她。
“别人既然要兴风作浪,自然是有些手段,婼儿听说民间有滴血验亲之说,万一…”她可经不住验啊。
“什么滴血验亲,不过是民间杂说,不可尽信的,王室也不会拿这种手段来查验王子血脉。娘亲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百分百鉴定血缘,只要没有坚如磐石的铁证,不管旁人做什么,怀疑只能是怀疑,你不用怕。”三姨娘对这种事很有经验和信心。
“铁证?应当没有吧。”楚婼喃喃自语。
她思来想去,这世上也只有齐云炀和丽妃知道真相,可他们除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血誓,便什么都没有了。
“婼儿,别想了,没事的。来,让为娘抱抱你,过了今夜,你就不再是娘的娇娇女儿,要做别人家的媳
妇了。”三姨太忽然伤感起来,上前轻轻搂住楚婼,感慨万分。
“娘亲,婼儿永远是您的女儿。”楚婼被三姨太一抱,也暂时抛下了那些烦恼,心中升起浓浓的不舍之情。
“为了让咱们娘俩过得好些,这些年,为娘一直偏心楚汐,让你受委屈了。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为娘对不住你啊。”三姨太知道楚婼偏激的性子一多半是自己的偏心造成的,心中很是愧疚。
“娘亲何必这样说?一切都是女儿选的,女儿不后悔,今后更会好好地走下去。女儿要让世人都知道,我楚婼一点也不比楚汐差!”楚婼用力回抱住三姨太,信誓旦旦地说道。
三姨太长叹一口气,又是欣慰又是心酸,又是伤感又是不舍,娘俩儿抱在一处,说了一夜,叹了一夜,直到东方微白,才稍作休息。鸡叫三遍之后,天色已然大亮,喜婆敲门给新娘子梳妆,三姨太才起身回自己的院子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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