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
楚婼怀孕之人,本就怕热,被热气一烘很快就热汗淋漓,她隐忍着不去扇风擦汗,强迫自己去欣赏楚汐煎药的辛苦。
可楚汐却并无辛劳之色,热气都被她扇到对面,她又不像楚婼躺在密不透风的床帐中,四处通透反而清凉不少,扇了半天也不见有汗珠落下。见楚婼一直盯着自己看,楚汐还抬头对她微微一笑。
“楚姨娘这一胎可真是曲折多舛啊,将来这孩子也一定是个不寻常的孩子。”药罐里冒出热气,咕嘟嘟响,楚汐放慢了扇风的力度,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婼心里一紧,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长子长孙呢,这就不用说了,怀孕的时机又那么巧妙。楚姨娘你可真会挑日子,今年九月二十三日恰是王上登基三十年整,我可替你算过,若这孩儿足月出生,应当与王上当年登基的日子是同一日。你说,沾上这个喜气,王上岂不是更重视?这孩子将来能不贵重吗?“楚汐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火苗也吞吐得渐渐温和。
楚婼一颗心砰砰直跳,王上登基三十年整?怎么从来没
有人跟她提过?又怎么会这么巧和她腹中孩儿的生日撞在一起?若是正常怀胎,她自然盼着孩子能在这样贵重的日子出生,可她怀孕之期本来就是个弥天大谎,比对外宣布的日子要晚将近一个月,九月二十三日根本就不够足月啊。
“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妹妹只盼着能平安生产就够了。怀孕后我身子一向虚弱,又连番动了胎气,只怕不能撑到足月出生啊。”楚婼垂下头,隐藏了自己的表情,看来到时候自己只有想办法提前生产了。
“哪有这样说的,不足月的孩儿多孱弱啊,如何养得活?楚姨娘一定要好好安胎啊,千万千万要到足月再出生。“楚汐每说到足月两个字时都特意加重了口气,将扇子扇得呼呼作响。
“妹妹从前听娘亲说过,还有的妇人足月已过却还没有生产…”听到不足月的孩儿难以养活,楚婼又犹豫了,若是自己比大家预计的日子迟些生,应当也是可以的吧?
“不可延迟啊,楚姨娘难道不知道,延迟生产者十有八九会难产吗?我也曾听三姨太说起过,民间有一个妇人推迟半个月也还未生产,胎儿在腹中几乎憋闷致死,最后只得破腹生产,结果是一尸两命啊!王爷和我是断断不会坐视不管,任由楚姨娘你这胎久久不生的。”楚汐大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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