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说的言之凿凿。
楚婼脸色惨白,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早也不好,迟也不好,她该怎么办?看来自己只有找娘亲好好商议商议了…
“楚姨娘你怎么了?怎么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呵呵,其实你何必过分担忧呢,只要你好好安胎,孩子自然也会如约而至,既不会迟,也不会早,楚姨娘,你说是不是?”楚汐放下了扇子,浓郁到熏鼻的汤药气息咕嘟嘟逸出,更加重了房间的湿闷炙热。
“是,是的…我自会好好安胎,姐姐,药煎好了吗?”楚婼被逼迫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忍不住扯开了脖颈上的盘扣透气,不敢再跟楚汐聊下去了。
“才好呢,楚姨娘别急,我这就倒出来给你喝。”楚汐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浓黑的药汁从药罐中流出,楚汐也在暗暗思忖,楚婼这一胎的真正主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她端午节那日大胆猜测的那人…
“药来了。楚姨娘近日不出门,一定没有听说过宫里发生的新鲜事吧?”楚汐将药碗放在托盘中,亲自端到楚婼面前。
“宫里能有什么新鲜事?”见楚汐不再跟她聊产期的事
,楚婼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又开始故意拿乔,不去接碗,而是让楚汐举臂端着。
“自然有,听说丽妃娘娘见易王靖王两位王子都有妃的有妃,有嗣的有嗣,心急如焚,再也等不得了,求王上下了旨,广撒渔网,要替炀王殿下寻一门正经的亲事呢!”楚汐也不急,又将托盘往前送了送。
“姐姐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楚婼闻言侧过了头去,显得很是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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