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两天之后,便是贤妃娘娘罚楚汐抄写女则女诫到期的日子。一大早,楚汐又穿戴好整套的王妃行头,带上一个书匣子,准备乘车去王宫。
书匣子里是整整齐齐的百遍女则女诫,是昨晚霁月刚从墨语书斋带回来的。楚汐也仔细检查了一遍,见字迹整齐工整,和她送去的那一份样板一模一样,自然十分满意。这个墨语书斋的老板还真是聪明能干,自己把前世的印刻技术复述了一遍,他第二天便能做出样板来,当真是让人又惊又喜。
临行之前,楚汐还不忘礼数周到地跟秦嬷嬷打了一声招呼,她如今正在养伤,下不了床,但楚汐仍会每天早晚前来问候一声。
“秦嬷嬷今日感觉如何?”楚汐一脸关切地问。
“谢靖王妃关心,老身感觉好些了。王妃这是要进宫去吗?”秦嬷嬷看到楚汐穿的礼服,问道。
“是啊,正要来和秦嬷嬷说一声。今天便是我上次入宫觐见之后的第三天了,贤妃娘娘罚我抄写百遍女则女诫,楚汐不敢怠慢,勤勤勉勉,日夜抄写,就连手指磨破了皮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直到今天凌晨,才终于抄完了最后一
个字,正要进宫去跟娘娘交差呢。”说完,楚汐还指了指手边的匣子。
“靖王妃认真抄完了便好,王妃的诚心,贤妃娘娘会看在眼睛里的。”这几天自己无法下床,自然也无法监视楚汐抄写,只听伺候的小丫鬟说王妃房里的烛光都很晚才熄灭,秦嬷嬷看着楚汐右手食指上缠着的纱布,有心查看和挑刺也是无能为力,只有交给宫里的贤妃娘娘了。
“贤妃娘娘慧眼如炬,一定会看到楚汐的诚心。”楚汐笑得谦恭得体。
“如此便好,老身身体不适,不能亲自到宫里给贤妃娘娘请安了,很是惭愧,还请靖王妃给老身带个好,说奴婢在外日日挂念娘娘,祝祷娘娘安好。”秦嬷嬷在床上行了个礼。
“秦嬷嬷真是有心了,您好生歇着吧,楚汐知道了,一定把话带到。”楚汐站起身来,微微一点头,算是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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