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汐却看得分明,她心里一沉,没有说话。有这样狠毒的娘,永祚即便活着也了无意趣了。
药丸有点大,永祚一时咽不下,咳嗽起来,楚婼赶紧捂住他的嘴,强逼他咽下,还叫丫鬟拿水来给永祚顺气。一口水灌下去,永祚那两颗药丸终于下肚了,楚婼松了一口气,她站起身来,忽然心如刀绞。
“孩儿啊,为娘的对不住你,为娘不该留你一个人在房里,不该让旁人照管你…”她趴在永祚身边,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贤妃等不及了,自己奔到摇篮边上去看,却见永祚憋得
脸红脖子粗,哭嚎了一阵子,渐渐的开始迷糊起来,有人事不知的迹象。
“本宫的孙儿怎么了?大夫呢?”贤妃抱起孩子,又是慌张又是愤怒。
正在此时,闫大夫急匆匆地赶来,他赶紧把了一下小王子的脉搏,脸色剧变,接着又掰开小王子的嘴看了一年,更是大吃一惊。
“侧妃娘娘,小王子可是错吃了您的助眠药丸?”闫大夫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错吃了药丸?大夫,永祚还有救吗?你快想办法啊。”贤妃急坏了。
“是是是,草民一定尽力,一定尽力!”眼下闫大夫不救也没有办法,忙将小王子的衣服揭开,在他穴位上施针排毒。
永祚生死不明,楚婼也不再管,而是扑到摇篮边上翻着。只见她两三下就翻出一个白瓷瓶来,也不打开看,就指着楚汐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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