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好狠的心啊,我只道你不喜欢永祚这个庶长子,却没想到你根本就不容他活!临走之前,我把永祚的药托付给你,嘱咐你遇到病发就喂他吃一粒,可没想到你竟然偷换成了大人的助眠药,到底是何居心?”楚婼发难
道。
“楚侧妃,我没有偷换你的药啊。”楚汐反驳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婼,楚汐,你们给本宫说清楚!”听了这两人的对话,贤妃大概明白今日之事大概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了。
想到靖王府里竟然有人胆敢谋害王孙,贤妃娘娘差点怒火攻心,一面命人封住了整个院子,不许进出,一面一叠声的叫人喊齐云靖过来。
“儿子都要被人害死了,他管不管?就算他手里有天大的事也要立刻过来!”贤妃的脸比锅底还要黑。
“娘娘,今日妾身本来准备请您来看看永祚的,恰碰见姐姐来了,也说想看永祚。见妾身要出门,便说替我照看一会儿,妾身答应了,只是担心永祚发病,留了一瓶药丸给她。却没想到王妃竟然包藏祸心,调换了妾身妆奁上的助眠药,喂永祚吃了,这是存心要害死永祚啊。”楚婼扑到贤妃脚下,哭得肝肠寸断。
“你口口声声说我调换了药丸,可我从头至尾就只见过摇篮里这一个瓷瓶,也根本没见过什么助眠药丸,又是哪来的调换?”楚汐清清楚楚地道。
“王妃,你就别狡辩了。我前段时间睡不着,找闫大夫特意开了助眠药丸,就放在妆奁上。如果不是你调换的,
为何闫大夫方才会说小王子错吃了药丸?”楚婼针锋相对。
被她提到两次的闫大夫汗流浃背,几次差点给小王子扎错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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