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除夕夜杀他一个措手不及。”陈姓耕卒是一群人的头领,很有主张。
耕卒们又是一阵点头,对起义的时间——除夕夜没有任何异议。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咱们这些天千万莫走漏了风声。白日里还照常上工,等晚上收了工之后再秘密准备起义的工具,联络配合的人马。来,大家现在就报一报,自己能联络到多少人。”陈耕卒又道。
“我们村子有五十多个耕卒。”有人抢先道。
“我们族里有二十多个青壮后生。”有人不甘示弱
“我这里三十个人,只多不少。”还有人拍着胸脯保证。
就这样,众耕卒们你一眼我一语地凑了起来,到最后粗粗一算,竟有不下千余人。
“很好,这些人马尽够了。等咱们攻下知县府,还会有周边各地的兄弟们加入,到时候咱们的队伍只会越来越壮大,不日攻下南兴城也指日可待。”陈耕卒信心十足地道。
“是啊,那个姓陆的江南总督,还是封疆大吏呢,竟也和狗日的唐知县一个鼻孔出气,拿咱们不当人看。咱们这回也要给他点颜色看看。”那日在县衙门口见过陆之讯一面的耕卒说道。
“官官相护,当官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江南官场早就是一滩烂泥,咱们老百姓哪个不是苦不堪言?咱们已经忍得太久了,不能再忍下去了!”其他耕卒附和着。
“行,那兄弟们回去便联络各自的人马。等到除夕夜子时一到,咱们就以焰火为号,共举大事!”陈耕卒一锤定音。
一场民变就这样在一个悄无声息的暗夜里酿成了,这些原本朴实的农夫在走投无路之下,谋划着用锄头、铁铲、铁叉围攻知县府,打向南兴城,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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