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止耕卒,连岸边的监工们也沉默了,虽然他们也一向对耕卒冷酷狠厉,但是唐知县这种做法,连他们都觉得实在太残忍了,搞不好是要激起民变的…
行刑完毕,见自己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唐知县便带着官差浩浩荡荡地走了,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河渠和沉寂且愤怒的耕卒们。
“好了好了,不要再愣着了,干活干活,没听见知县大人的话吗?想活命的,赶紧干活!”监工头子喊了一嗓子,都有些不忍心再冲他们甩鞭子了。
众人垂下头弯下腰,似乎认命般地开始干活,但是一股危险暗流却悄悄在河渠下面涌动着。
当日深夜,子时过后,百十个耕卒却没有急着躺下休息,而是偷偷聚在一个工棚里,借着星光,密谋大
事。
“他娘的,只有不到半个月的功夫了,就是咱们豁出命去干,也不可能在除夕之前完工,狗娘养的唐知县这是存心要我们的命!”一个耕卒恨恨地骂道。
“陈大哥说的不错,如果真按那狗官今日的说法办,那咱们都必死无疑。我没有父亲,下面只有一个兄弟,只怕第一个就拿我开刀。”另一个耕卒啐了一口道。
“什么只怕,你看他今日说杀人就杀人,咱们是死定了。反正干也是死,不干也是死,咱们不如就拿这条贱命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陈姓耕卒怂恿道。
干也是死,不干也是死这句话触动了大家的心,众人家中,谁没有父兄,谁又不是父兄?左右不是自己死就是父兄死,那他们又何必束手待毙?
“干,谁不干谁是孬种!”耕卒们一齐点头。
“妈的唐知县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让他活。”大家又道。
“好,他既然要除夕夜对我们大开杀戒,那咱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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