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羽人面色忽沉,不悦之色已显,后话忙咽了下去,再也说不出口。
张羽人“哼”了一声,道:“孙兄忒也瞧小弟不起,这酒若真有毒,小弟便是自饮身亡,又怎能邀你同饮?”
孙烬自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感歉仄,忙摇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湦儿她…”
张羽人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是妖、是魔,孙兄当我存有恶心,实属正常。只是这酒水确很无辜,只不过是嫂嫂内力微末,难当酒水之烈罢了。”
孙烬斜睨横卧地面,身死已久的云陈卫士,道:“那他呢?这人内力可比我了得的多。”
张羽人哈哈一笑,道:“他内力确是不凡,只不过孙兄那一剑伤了他腿上血脉,流血已剧,又经酒香催发,自然血管爆裂,失血而死。”
孙烬恍然,同时又觉好生愧疚,道:“我本无害他之心,他却因我而死,唉…没想到这短短一夜,我竟
然连杀三人,当真是…”
张羽人见他自责懊丧,忙道:“杀也便杀了,算不得什么,孙兄何必纠结痛苦?”
孙烬摇头道:“他们并无大恶,怎能说杀便杀?”
张羽人道:“孙兄心善,小弟钦佩,只孙兄未免太也愚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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