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看了孙烬一眼,见他无动于衷,这才嘿笑一声,闪身去了。
孙烬虽对不准的所作所为很觉不齿,却因江凌波之故也再谈不上恼恨与他,只是不愿与此类人为伍为友罢了。但见他自告奋勇去盗马,也不禁心起担忧。
却又因心中始终徘徊着的‘不该救他’、‘不该离司马湦而去’、‘不该让凌波担忧、焦急、悲伤’等种种念头,而冲散了担忧之心,故此才自陷深思与纠结,面做淡漠。
那不准的鬼盗名头果真不虚,一去半时,竟真被他偷来了马儿。
除却大黄、大红两匹老马之外,竟还有文俶的坐骑黑马,加上一大包精美饭菜与三大坛美酒以及孙烬跟江凌波的行李背囊。
三人相顾大笑,寻了一处避风的山岗,就着夜色,摸着
黑暗,饮酒吃饭。
孙烬早在这半个时辰的沉思之中想得通了,自己本就是初入江湖的浪荡儿,与司马湦此等金贵公主相识相交也是前世福缘造就,如何能再奢望其他?不若自此相忘于江湖。
至于救下这鬼盗不准,权当是自己对妹子江凌波的疼爱了。
不知何时,孙烬竟然喜欢上了酒水的味道,或是那日与游侠儿的酒肆对饮,或是这一日来与司马睿共酌畅谈,也或是经历了一些江湖事,心中渐起一些江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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