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烬心头一惊,抱着江凌波翻身而起,循来路望去,但见马嘶向北向南分成两队,却没有向着此处而来的队伍。
悬着的心儿再次放了下去,不准已自树梢跃下。
江凌波听得马嘶之声,似想到什么,大叫道:“啊呦,大黄与大红还在城里呢,还有咱们的行李跟娘亲的药匣。”
三人匆匆奔逃,确是给江落鸿夫妇留下的两匹老马与行李等物遗忘在了城中。
孙烬心知江凌波对那两匹老马的情感,曲身将她放下地,望着城中方向,说道:“你们稍等,我去将马儿偷出来。”
不准摇头道:“不可,此时城中定已戒备,你武艺太差,若孤身前去,定然危险万分。”
说着沉思片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接着道:“还是我去吧。”
江凌波道:“叔叔去岂不是也很危险?”
不准在她小脑门上轻轻拍了一记,嘿嘿笑道:“你个小丫头,这么快就忘了叔叔的本事吗?”
江凌波道:“凌波哪里会忘?‘阎王殿内盗金蟾,又饮孟汤三百杯’的鬼盗大名,如雷贯耳,凌波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不准颇觉自豪,瞥了孙烬一眼,道:“老子阎王殿都敢去,又何况这小小的城官府邸?大侄女且等着,叔叔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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