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山耸立邯郸西北,单峰如戟,上透云宫,其高不知多少,其势更显狰狞。
孙烬三人策马绕行山脚,望寻路径上山,忽见山阴处有点点火光透过了夜幕传来。
江凌波惊道:“啊,那里有…”
不准并骑在旁,忙探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小声些,当是那些自诩狭义道者,可莫要跟他们遭遇,否则又是一番纠缠。”
江凌波瞪大了双眼,点了点头,待不准收回了手掌,才深吸一口夜间的清冷空气,低声道:“我们不跟他们一起去,又怎能看到山上的热闹?”
不准道:“你二人无人能识,自可放心前去,我却仇家不少,须得乔装一番,省得被人认出。”
江凌波笑道:“那最好不过了。”
只见灰暗中,不准探手在地上抓起一把干泥,就着吐沫揉了几下,而后又自怀中取出一只小瓶,倾倒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混合在内。
搅拌三番后,在孙烬与江凌波略感恶心的目光中,往脸上后颈涂抹了去。
今夜风大,那湿泥经风一吹,便自凝结,待细瞧时,不准的面庞足比平时大了三分有余,再也不似之前那贼眉鼠眼的猥琐汉子,反倒成了个面呈黄色的肥头矮子。
只那一头乱发不美,却也在孙烬与江凌波的目光下被不准用吐沫抚平捋顺,随风飞扬,衣袖摇摆,黑马高骏,当真有几分士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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