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烬抱着江凌波,不准拖着伤体,二人并肩齐奔,谁也没有落后半步。
以轻功之高明、内力之浅厚而论,孙烬都不如不准了得,之所以能与他并肩而不落后半步,只是因为不准身外有伤,加之这铁链束缚多日,总不能安稳而眠,疲累已极。
终于向城西奔出三十里,孙烬已觉双腿漂浮,再也无力。
不准更是伤口崩裂,鲜血长流,面色惨白,冷汗呼呼而下。
三人停在一条小溪旁,稍作休息。
江凌波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如牛喘息,心中愈发觉得自己先前对孙烬的态度不是很美,当下小嘴一瘪,眼眶又红。
孙烬见她如此模样,问道:“凌波,你…你怎么啦?大哥哥抱痛…抱痛你了吗?”
江凌波伏在孙烬的怀抱之中,深埋头脸,呜呜的道:“原来你不是坏人,还是凌波的大哥哥。”
孙烬摇头一笑,已明白了这小女孩儿为何哭泣。
三人休息了半刻,不准就着清冷的溪水清洗了伤口,而
后撕下衣襟,包裹住双脚,纵身跳到了一棵枯树顶,细观城镇。但见灯火忽明,马嘶隐隐,皱眉道:“他们发现了,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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