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波挣扎着跳出云仙裴的怀抱,飞奔到不准身边,拉着他宽大的衣袖,呜呜咽咽的道:“叔叔,你说的不是真的,对吗?”
原来她早已醒转,自觉在云仙裴宽厚的怀抱中,好似回到了父亲的怀抱一般,竟一时忘记了大哥哥的危难与身外的琐事,久久不愿睁开眼来。
忽听不准此言,直似有万钧重锤击在胸膛,泪水再难遏制,若决堤之水,汹涌奔流。
不准怎知她已醒转?但想这事始终要告诉她的,反正都得心痛哭泣,不若早日出离了痛失双亲的悲伤,早日成长。
他缓慢点了点头,柔声道:“叔叔怎会骗你?只是你大哥哥怕你悲伤,一直没跟你说。”
他本是性情中人,之前一直忍耐,今次再也忍耐不住,随着江凌波的哭喊之声,也自嚎啕大哭起来。
云仙裴呆坐会火堆旁,面色惨然,久久无声。
云麟颤抖着身躯,走到不准的身边,蹲了下来,抱住江凌波幼小的身躯,泪水已自眼眶流下,划得他俊朗坚毅的面颊很觉疼痛。
江凌波甩手挣脱了云麟的怀抱,道:“我不喜欢你,你们…你们是害死爹爹娘亲的凶手,你们…大哥哥,我大哥哥呢?”
云麟道:“凌波,舅舅跟姥爷没有害你爹爹与娘亲,他们…”面容转冷,起身问不准道:“是谁害死了他们?”
不准摇了摇头,虽知而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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