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不知江落鸿唯一的仇人是谁?为了这个此生唯一的朋友以及朋友唯一的仇敌,他沦落太平道中整整三年,作恶累累,故得鬼盗恶名。
江凌波的痛哭之声愈发剧烈,终于悲气又攻心肺,再度昏死过去。
云麟先不准一瞬将她抱起,满目担忧的紧盯着她的面庞,好似又回到了小时候怀抱妹妹,哄她入睡的光景。
一切都再难重来,那美好的回忆终究只是美好的回忆。
不准看了看云麟,又看了看云仙裴,道:“老江死了,老云也死了,你们打算怎么对待这个孩子?”
云麟不等父亲发话,说道:“她是我云家的骨血,自然随我回云家去。”
不准虽然不舍,但想自己轻功虽妙,武艺太差,自保有余,护人却是不行,自不能将江凌波带在身边。而孙烬现下生死未明,还需去寻,自不能身有牵绊。
他早想将江凌波交给云家父子,却生恐他们因江落鸿之故而虐待江凌波。如今看此情景,当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不准心中大定,道:“这也是现今最好的法子了,你是她的舅舅,照料她本属应当,不需我来感谢与叮嘱。我还要去寻找我那苦命的孙烬小兄弟,就此别过。”
说罢打了一声呼哨,唤来黑马,翻身跃上黑马背脊,拨转马头便走,丝毫不做停留。
云麟早知孙烬是江落鸿的传人弟子,心中已留意几分,又想起他方才舍命保护江凌波的场景,不禁担忧心中起,但想孙烬与游侠儿纠缠不清,终究不明其中真相,心想不准应会知晓,忙问道:“你可知那孙小兄弟为何会与游侠儿相识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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