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便如此,银鞭倒刺也勾去了他手心一大块皮肉,鲜血流淌,好不骇人。
崔戎性情颇烈,眉头皱也不皱,冷视陵光,哼道:“俺说过不与女人动手,你且退下,便请那位王世弘小兄弟来跟俺较量几手,若俺不敌,你等自去。若俺胜了,不说叩首跪拜,下马道歉却总免你们不了。”
司马睿见他始终无有恶言,只是嗓音粗犷了些,令人听着像是在吵架喝骂一般。心中也觉是陵光太过蛮横,说道:“是在下管教不严,致使令友受伤,赔礼道歉原也应当,比武较量却不必了。”
当即翻身,便要下得马来。
王世弘虽也赞同司马睿的言语,却身为属下,怎能让主子行此有违身份之事?眼见司马睿便要下马,忙离坐而起
,直窜向前,拖住了司马睿撩起的右脚,道:“还请公子见谅,世弘确也手痒的紧,且叫我跟这位姓崔的朋友过上几招再说。”
说罢不待司马睿有何吩咐,脚步微踏,已空掌欺到了崔戎的身边。
崔戎早就凝神戒备,见那一只肉掌临身,大叫一声:“来的好”,右手抬起,带血前探,与王世弘斗在了一起。
他盛名‘奔雷手’,也非徒有虚名,虽只一掌探去,实含二十多般变化。
未曾想这二十多变尽被王世弘轻轻巧巧的接了下来,反而引得自己不得已抬掌相交。
双掌相合,崔戎心知王世弘了得,不敢有丝毫怠慢,忙运十分内力与之相抗。却觉对方内力更甚,落在了自己的掌心,仿似巨锤震鸡子,哪里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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