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透掌入臂,再入身躯,崔戎再也坚持不住,“蹬蹬蹬”后退三步,面色惨白,内息已虚。不需再拼,高下已判。
王世弘腰悬长刀,抚掌摇头,长叹一声,转身去了。
崔戎呆立原地,颤身难言,只觉自己这半生刻苦,尽数付诸东流,竟连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都比不上。
他惨然大笑,心想:“苦功若流云,此生还有什么意思
?”却听一声大叫自远处响起,抬首看去,正见一位少女蹲伏在晏秋白等四女的身边,颤声惊呼。
崔戎心想:“莫非她们伤重难捱?”再也顾不得心灰意懒,忙闪身去看,但见晏秋白等四女各自面色青白,口吐白沫,已然出气多而进气少。
此等症状,乃是中了剧毒所致,如无解药,只怕再过得半刻,四女便要相继死去。
崔戎心下一凛,转头怒目陵光,喝道:“好贼女,敢用毒物。”
此言一出,场中立起喧嚣,喝骂指责之声不绝于耳。
江湖中人比斗较量,互有胜败、受伤流血本属平常,便是身死丢命,也多有之。但那陵光既已得胜,竟还使用毒药,当真奸险无耻,为人所唾弃。
场中众豪便是再顾及身份、再自认不敌,也终难遏制怒火,纷纷操起兵刃,或刀、或剑、或枪、或棒、或锤、或勾,纷向司马睿等人围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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