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布置的不很雅致,只有阿纨在忙前忙后,一边提着文俶,一边抱着红绸,张灯结彩,打扫归置。
待得暮色刚起,他已将阁楼上下布置的焕然一新,虽然人少,却也稍有几分喜气飘散。
阿纨亲自下厨,带着欢笑,烹制了十色肉宴。待孙烬抱着子芄草草行礼过后,敬上了一杯喜酒。
孙烬接过喝了,子芄却摇头不喝。
阿纨面色一沉,怫然道:“新娘子看我不起吗?”
子芄生怕他再起癫狂,只得接过了酒杯,轻轻撩起已换成大红颜色的面纱,一饮而尽。
一对新人去了卧房,阿纨“哈哈”大笑,解开了文俶的穴道,放了他自由之身。
只是在解开穴道之前,先运劲将他丹田封住,不使内力运转。
文俶轻轻活动了手脚,待得麻木尽消之后,自斟了一杯酒水,仰头喝了。
他乃军旅之人,见惯了三妻四妾,更知子芄与孙烬的关系,故才不存多念。只是见孙烬面目那般,显然对这个新娘子无有丝毫情爱之意,当真只把她看成了自家妹子。
稍有无奈,文俶便再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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