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纨提酒来敬,文俶却对他不置颜色,自顾喝酒吃菜。
他的伤势早在密室之中被阿纨治愈,但这微末小恩,不足以抵消文俶心中对他的怒意。
阿纨敬酒三杯,见文俶丝毫不理会自己,落了好一个没趣,悻悻一笑,也不再敬。提起了酒坛,“咕嘟咕嘟”的龙饮虎吞。
待得文俶吃罢喝足,才探手封了他的穴道,继而起身去了。
孙烬身着红装,与子芄并坐在木床上,看了看她的红衣,又看了看自身的衣衫,摇头一叹,道:“女孩儿家,一生能穿几次红衣?为了文叔叔,可真是苦了你了。”
子芄摇头不答,低眉看着自己的左手。
孙烬低头看去,却见她左手四指时而紧握,时而舒展。
他不知她为何如此,又怎能体会的到她此刻纠结的心思?
一夜无话,二人虽然一如往常般相拥而卧,但孙烬始终无有睡意。
直到深夜,才轻轻唤了一声:“子芄?”
发现并无回应,才知她已睡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