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纨满面忆色的坐着;孙烬麻木不仁的站着;子芄屏息凝神的看着;文俶伤重将死的躺着。
阿纨道:“说我傻,说我蠢的人,就是我那两个师兄。”
孙烬问道:“你不是家传的杀猪手艺吗?怎的还有师兄?莫非你父亲还收有弟子?”
阿纨白了他一眼,道:“杀猪算得了什么手艺,我那师兄是跟我一起上山学艺的师兄。”
孙烬自觉尴尬,心想:“若不学艺,这一个寻常杀猪汉子,又怎能有如此了得的武艺?”
阿纨道:“师父也是奇怪,按照礼法长幼,这一刀都该是两位师兄学的,不知他怎么想的,就偷偷传给了我。”
孙烬道:“哦,原来是这样,想来定是为了这部刀法,你那两位师兄才欺骗了你,伤了你的心,并说你蠢,说你笨的吧?”
阿纨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
说罢苦笑一声,继续道:“大师兄也跟你一样,一会儿傻,一会儿聪明。不过他比你还不如,傻的时候太傻,聪明的时候嘛,也就那么回事。”
孙烬面皮一阵抽动,又听阿纨接着道:“二师兄却比你强太多了,他傻的时候并不如何傻,聪明的时候却聪明的紧。”
孙烬道:“既然他们都傻,又都聪明,那想来骗你的时候一定是聪明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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