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顾及宁朝歌身上的伤,才迟迟没回洛阳的。
不然他在知道金瑶回了洛阳之后,早就回去了,谁还在这里受罪啊。
他能做的也做了,能帮的也帮了。
这坨烂泥要是还不能自强起来的话,他也实在没
办法了。
“金大人,毕竟不是自己人,你又何必这般…”
胥柏然向来耿直,不太会玩朝堂里的那一手,但也不是对什么人都会多话的。
他敬佩金洛,为人正直,在官场上算是老奸巨猾,但也不是奸佞之臣。
也知道金家满门衷豪,金老将军与胥老爷子也是有交情的。
“我就是见不得他这么作践自己。”
他咬了咬牙,捏着拳头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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