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再去找找,这些日子倒是把他惯出毛病来了。”
本来是想等那人宣泄这一阵子过去了,自己就能想明白了。
他其实还是担心他的。
“那我派人跟你一起…”
“不用了,他左右不会离开那几个地方,胥将军早些歇下吧。”
婉拒了胥柏然的帮忙,金洛披了件袍子就出了府衙。
大街上冷冷清清,也许是入夜了的原因。
偶尔有几家小酒馆还开着门,屋里洒出微弱的光,门口的酒旗随风荡漾。
宁朝歌找了几家,很快就找到了宁朝歌。
他正喝的烂醉,趴在桌子上,那小二收拾着其他桌子,又扫了地,收拾了账本。
但就是不敢去叫醒着脾气很大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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