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偷听吗?方才见你洗脸时露出了胳膊,发现那颗守宫砂还在,所以知道你仍是个处女。这个大兄弟也真有毅力,这么漂亮的女人睡在身边竟然秋毫无犯!”
婉兰幽叹一声道:“也许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但又不愿伤了我的心才——都是我自作多情——哎,嫂子,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得到他?”
阿依古丽笑道:“女人要征服一个男人无非是靠姿色,可像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尚且撼动不了他的心,嫂子也无能为力!除非——”
婉兰急道:“除非怎的?嫂子你快说呀!”
“好不知羞,看把你急的?除非用春药——”
婉兰不待其说完忙拦下话道:“嫂子这主意要是用在普通人的身上或许可行,但那冤家早就炼成了百毒不侵之身,什么药对他都不管用!”
阿依古丽闻言惊诧地道:“是吗?哎呀,我不是白费心思了么!上次你跟我说过你俩的事后,我托人买来了一包合欢散,想等你们回来时若是你俩还没发生那事儿,便想暗中在他的酒里下
药,助你一臂之力,没想到大兄弟竟是百毒不侵之身!”
两人说着体己话,情感进一步加深了,俨然如亲姐妹。婉兰又主动传授阿依古丽如何运用内力之法,并赠送给她一本剑谱。阿依古丽兴奋得不得了,竟然到羊圈中拎出一只绵羊杀了,准备晚上烤全羊,答谢婉兰。
夕阳快落山时,宝久和天生骑着马回来了。但见宝久一脸兴奋之色,一进院便高声喊道:“阿依古丽,酒菜弄好了没有,今晚我要同张兄弟喝个一醉方休!”
“今晚咱们吃烤全羊,已摆上桌了,就等你们哥俩回来好开席哪!”阿依古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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