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阿依古丽!你想的比我周全,咱们早就该杀一只羊招待咱们的好兄弟!”宝久跳下马背,冲屋里的妻子道。
宝久将两匹马牵到马厩中栓好后,又亲自为张天生打了一盆洗脸水,冲天生道:“兄弟,你洗把脸,真是辛苦你了!一会,老哥哥就是喝趴下,也要陪好你。”
天生笑道:“兄长勿需这么客气,都是自家兄弟,太客气不
就显得生分了吗?”
酒席上,宝久一边给天生敬酒,一边告诉阿依古丽道:“阿依古丽,你知道咱们这位兄弟有多神奇吗?他的武功高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他是人,活生生的就是一位天神。我这一辈子也没少听说过武林中的大人物,但我敢说,在这个世间,没有人能比得上咱们兄弟的!”
“兄长过奖了!这世上比我强的能人有的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叫做:‘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谁也不敢称自己的武功是天下第一。就说兄长你吧,仅学了一天武功,一掌便能开碑裂石,江湖上有你这种成就的不是很多,倘若假以时日,你的武功不会在兄弟之下的。来,兄弟敬老哥一杯,祝贺你已成为了武林高手!”
两人对喝了一杯酒后,但听宝久道:“今生若是不遇上兄弟你,老哥我也许永远也不知道自已身上有内功!而且,若不是你教我如何运用内功,我仍然是一个普通百姓。按武林规矩,老哥我应该称你师父,可你死活不同意。这样吧,等我安顿好家里的事后,一定去中原找你去,跟
你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弘扬武学。”
“兄长是有家室儿女的人,最好还是别踏进江湖。须知,人一入江湖,便身不由已。再想退出江湖,可就难了!”天生道。
“一个男儿汉,谁愿意窝窝囊囊地过一辈子!我知道江湖人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一言不和,拔刀相向,生命常系于呼吸之间。但是,男人要不经历一番风吹雨打,活得还有什么情趣呢?!”宝久慷慨激昂道。
“练武之人,最忌讳的是好勇斗狠。一旦开了杀戒,再想收手可就难了!请兄长三思而后行,免得一失足成千古恨。”天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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