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杨延广又是一阵急咳,咳完之后,喘息半响,才又道:“孩子,你要记住,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以后行走江湖、寻找仇家时,不到不得已,千万不能将自己的身世泄露,免得招来仇家的暗算。而且,你性情纯善,极易轻信他人,因此为叔希望你轻易不要与来历不明之人论
交…”
他喘息之声渐渐急促,到了最后,已经无法将一句话说完整。
杨寰宇急忙将他扶坐起来,双掌分抵在他的前胸和后背,似乎想要为杨延广输入真气。可是,他才一催动内力,立刻从膻中穴传来一阵剧痛,使他忍不住惊呼出声,他自然知道,这种情形分明是功力虚耗过度的结果。
三天前他倾尽一身真气为杨延广疗伤,若不是他体质特异,怕不已经重伤不起。不过,他此时却再也提不起一丝真气。
感到这一异状,杨寰宇颓然收回双手,不觉又留下伤心绝望的泪水。
杨寰宇经他那一折腾,倒也稍微平息了下来,他自然知道杨寰宇此时的情况,只见他艰难地露出一丝笑意,声音渐渐昏弱道:“孩子,你已经尽力了,为叔早就知道,你就不要再徒费力气了。而且,那西霞子的无名洞府本来就是百多年前的传闻,为叔在这里找了二十多年都没有一丝线索,你以后也就不用再…”
他说着,神色已经黯淡,声音微不可闻。
杨寰宇更是心中泣血,他轻轻将杨延广扶躺在榻上,却见杨延广张着口形,似在说话,却又发不出声,只是眼
神中流露出一种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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