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寰宇连忙把耳朵贴近,悲声道:“叔叔还有什么吩咐,就请告诉侄儿吧!”说着,几乎语不成声,他此时早已经悲不自胜。
只听从杨延广的喉间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道:“为叔…希…望…你…有…一…天…祭拜…你…爹娘…时…在…他们…坟…前…请…他们…原…谅…为…叔…就…就…解…脱…”
到此,声音突然断绝,而且杨寰宇贴近的耳朵也听不到杨延广的鼻息了。
杨寰宇不觉心神巨震,悲从中来,抬起头一看,却见杨延广已经双目紧闭,脸上原有的痛苦神色已经荡然无存,竟变成了一片祥和之色。
杨寰宇嘶哑悲呼一声,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双目一黑,再也没了知觉。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只觉眼前一片漆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只听得茅屋外传来一阵阵夜虫的鸣叫声。
杨寰宇只觉神智一片模糊,他在身前迷迷糊糊的摸索着,直到双手抓住一只冰冷的手,他这才如遭雷击的惊醒过来。
可是,他刚刚清醒过来,立时又呼天抢地地痛哭起来
,声音嘶哑力竭,悲不忍闻。
他与杨延广朝夕相处了几年,两人早已情若父子,更何况杨延广又是他唯一的亲人,此刻杨延广就这样撒手而去,他心中的悲痛也只能用风木含悲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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