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学面上汗下如雨,他再是笨,也知道画上画的是当年老书生被打死的经过了。他万万想不到当年老书生竟死得这样惨法,不觉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沈正学听得一阵脚步声,原来沈镇江父子重又回来了,他们本是要守着沈三夫人,但是沈三夫人却告诉他们画上有古怪,于是都回来看个究竟,沈正学本想要笑笑,但脸上的肉是僵硬得笑都笑不出来,连声
音都艰涩难听,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沈正学道:“看来果然我料得不错,是那少年回来报仇了。”每三幅画上,老书生的尸首还是原地没动弹,却有几个庄丁从门内向外走的样子,最前面一人竟一脚对准了那少年的小腹上踢去,那踢人的庄丁面上现出狠毒的神色,宛然如生,沈小楼道:“这不正是粮仓看守的沈才么?他年青时竟这样狠毒么?”
沈镇江记得极是清楚,那天晚上自己听得家人说起此事时,兄弟三人都气得呆了,后来沈万钧在大半夜里带着人到处去找那被丢到野外的少年,还要带回老书生的尸体来安埋,自己跟到庄门上时,蓦然天上雷骤雨疾发作起来,走出庄门不到四步的沈万钧只是重又回到庄门内这么些时间,他的身上就已被急雨湿得透了。天上乱电飞闪,庄内一处庄丁住的院子被炸雷劈断了房梁,压伤了一个记不得的什么执事的老头子,当时雷电太急,自己和一个外姓师弟严守正死活拉住了沈万钧,沈万钧气得一掌劈碎了庄门前的下马石。
果然,再向左看,画上的地方虽是在荒郊野外,但长天夜空中,一道闪电在长空之中映出了满天急雨,新垒的土坟前一块不知哪个朝代留下的残碑被一个火球霹雳劈得乱屑纷飞,那个被踢的少年却跪在坟前,眼里满是怨
毒之极的光芒,身上看不出什么,但却分明可以看出他的头发被漫天的大雨淋湿得成了一绺一绺的,他却端然不动,十指之间滴滴重墨,画的竟是血滴,沈小楼吃了一惊:“杀熊岭下那个土包竟是一个荒坟的坟头么?我们小时却还在上面游戏!”
沈经天道:“那人身边并无锹镐,手指流血,莫非他竟是用手给那老书生挖的坟坑?”
看到第五幅画时,众人脸色都又变了,那少年正坐在一株树上的小棚子里头,身前放着几个瓦罐,里面竟是各样的毒虫张须探头,本来众人都没想要留心去看那画在罐子里的毒虫是些什么东西的,但一看那少年把一本书谱半卷着按在地上,封皮正好向上,赫然写着“寒冰掌法”四个森然戟张的字,这才细看那画上的毒虫,认得的也不过是冰蚕、寒蛛雪蟾几样东西,无不骇然:“这人竟得到了寒冰掌的秘笈!”
韩千秋道:“二十多年前天山寒冰老人失了踪,渡命金针凌重苦寻了二十年,看来寒冰老人的下落只有这人知道了。”
接下来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屠场般的废墟,看看地上的残迹,竟然是画的沈家庄,沈家上下男女老幼竟然全都画成被砍了头把头发总结成了几串,用笼子吊起来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