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上了,遍地断剑残尸,成群的野狗和结队的飞鸦竞相啄食啃噬,景象惨厉有如炼狱。
沈小楼虽是看得冷汗淋漓,但也只是心惊而已,怔了一会,大怒着劈空一掌,打得供桌上的盘子乱飞。
五十三鬼计百出
沈镇江和韩千秋齐声道:“小楼小心!”两人齐地掠起,分左右挟住了沈六公子,闪到了佛堂门口,此时佛堂大梁之上倒垂下了一个画轴,四个血淋淋的大字着实看得人触目惊心:“血债血还!”沈小楼还没有发作,突地门框之上全无征兆地又倒挂着一条满身花斑的蛇来,沈小楼本是武学世家子弟,武功可算江湖上的后起之秀,那蛇虽出现得全无征兆,他抖手一剑却更是无迹可寻,剑光飞出,那蛇头已是被他一剑削下来落到地上,那蛇的身子也落了下来,刚一着地,那条花蛇的断头却一张嘴,叭地一声,在地上一弹,弹将起来,直向沈六公子的小腿咬去,沈小楼再一剑削出,蛇头上下两片嘴被分开了,这才真正的了帐。
众人看得一头全是细汗,还不知有什么机关毒手,一直都不动,过了许久,重又进了那佛堂,想要细细地察看,却又听到一阵细落游丝的箫声。
那箫声若有似无,飘飘渺渺,仿佛那吹箫的人随
时都有可能断气,但细细地一听,那人竟然像是在三四里之外吹箫一般,再一辨音律节拍,识得那人吹的是昭君出寒的《胡笳十八拍》,竟然在场这么些的大行家,都听不出那箫声是从哪个方位传来的,若无极深的内力,便只是想要把箫声传得这样远法都做不到,更何况这声音虽细,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猛地惊觉,沈正学对了佛堂的房梁就是一道掌风击出:“快出去!”话没说完,他人已反身跃出了佛堂,众人也都跃了出来。只听佛堂里叭叭地响了十多声,回头看时,却是十几条蛇摔在了地上,舌信飞梭,吐出一阵阵的红雾毒气。
沈正学想起一事,提气扬声道:“可是江东蛇王老前辈到了么?沈家庄沈正学有失远迎,还请怒罪!”
江东蛇王住在江东一带,传说这人已有七八十岁年纪了,不但一身武功独步江湖,更叫人提到就色变的是这人一门役蛇之术,端得神异莫测,箫声虽是一曲《胡笳十八拍》,却使终带着诡异之极的意气,全无塞外半点风味,在大白天都凭空让人生出妖异之至的压抑阴寒感觉!
此时,却听房上有人鬼叫了起来:“我的妈呀,爹呀,这上面有蛇!我的天呀!救人!蛇要咬老子了,好蛇大爷,老子这一辈子都只洗了三次澡,老子的肉你吃了是必定要生病的,你这么瘦法,再拉稀只怕就没有人看得
见你了,你吃别人行不行,他妈的,你听得懂人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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