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段的少年道:“俞谷主,在下名叫段清平,你有事请吩咐!”
俞文照点点头,正想要问自己要问的事,忽地心头一动,又咳了几咳,这才问道:“很好,你吃过饭没有?”
段清平万万想不到俞文照居然会问这样狗屁不通的问题,怔怔地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也咳了一声:“有劳谷主关心,在下吃过了。”
俞文照随口又问:“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段清平更是目瞪嘴巴呆,张口结舌头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口吐白沫,苦笑了笑:“在下段清平,是大理亡国之后。”
俞文照忽地长叹了口气:“老子问完了,你们走罢!”
两人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见了鬼一般惊叫道:“你就问这些事情么?”
俞文照淡淡地道:“本来有些事情我想问的,而且可能段公子也比较熟悉,但此时问了,却又有些时候不对。以后再说罢!”
两人这才明白,那段清平却又道:“今日分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俞谷主若有事相问,段清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如谷主现在就问了罢!”
俞文照摇摇头,道:“不必了,到时候我就算找不到你,那也有法子弄清楚这些问题。你们快些赶路罢,我看你们行色匆忙,身上没什么钱,这样,我这里有一百多两的银子,一张只能在晋地富贵钱庄才能兑换银子一千两的银票,这一百两银子你们应该能用到过黄河罢,进了山西,你们就可以用银票了。这四个家伙交给我,杨琏真珈那贼秃,若有机会,老子倒要跟他照一照面。”
那段清平伸手接过了银子银票:“那么多谢谷主了,在下和张大哥告辞了,他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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